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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廿八日,时任知制诰的韩绛被委任为河北体量安抚使,前往河北视察灾情。
明天,赵祯会下诏将水灾归咎于“皆朕不德”,并求言“时政阙失,毋有所讳”,有哪里做得不好,欢迎大家批评指正。
宋代本就是士大夫极端活跃的朝代,既然官家自己求虐,一众大臣自然不会客气,纷纷上书各抒己见,由此引发了群臣对狄青的攻讦。
声音听着倒有几分耳熟,吴铭再次迎出来,原来是王安石府上的管事张伯。
二人见礼罢,张伯直言来意:“韩大官人今将赴河北视事,我家老爷欲在城外置酒饯行,烦劳吴掌柜备几道下酒小菜。”
韩大官人指的自然是韩绛。
张伯稍一停顿,接着说:“我家小姐十分惦念吴掌柜的手艺,不知贵店今日可备了卤味?我顺道取些回去,也好让小姐解解馋。”
王蘅起初只道轻易便能通晓《千字文》前十六字的意涵。
然而听罢先生讲解,什么“天玄而地黄”、什么“上下四方谓之宇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吴铭想起来了,这部分历史他看过。
至和三年是个多事之秋,水灾频仍,比起东京的天灾,河北的人祸要严重得多。
四月初一,负责开凿六塔河的官员急功近利,罔顾朝廷指令,贸然在丰水期闭塞商胡决口,引黄河水入六塔河,致使六塔河“隘不能容,是夕复决”,受灾者数以十万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