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你也不想被你爹爹抓回去吧?”
“我可以戴帷帽!”
“不妥。旁人都坦坦荡荡,只你一人藏头藏尾的,反倒可疑。”
六月廿七日,这应该是本月的最后一场大雨。
七月将至,嘉祐元年(至和三年)为祸京师的这场水患终于要迎来尾声。
吴铭仍让李二郎去大相国寺订了个摊位,六月底的万姓交易还是要去的。
店外围起里三层外三层,俱是清一色的青衿书生,来往路人无不驻足侧目。
这样的盛况持续了三天。
原因很简单:眼见着就要迁回旧邸了,一来离得远,二来秋闱在即,届时便没法再来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!”吴铭板起脸,稍微抬高声量,“三十日那天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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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……
见徒弟神色激动,已经开始琢磨做什么菜了,吴铭只好打消她的妄想:“这回你就别去了。”
“啊!”谢清欢顿觉一盆冷水当头淋下,“可弟子想去……”
吴记川饭的美食真是吃一天少一天,谁都不愿错过这最后的机会。
人总是在快要失去时才懂得珍惜。
第四天却盛况不再,因为中午下雨,且雨势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