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我当在京中赁宅而居,永叔与我虽是至交,然久寓其府上终非礼数,亦不合体统。
一念及此,梅尧臣便起身告辞,要去寻牙行操办此事。
“圣俞兄何须仓促!”欧阳修拽住他的袍袖,“且在寒舍暂居,待吏部敕命颁下再议不迟。此等喜事,岂可无酒相贺?”
想到这,吴铭看向谢清欢的眼神都变了,怜悯中带着些许嫌弃。
谢清欢并没有察觉到师父的神情变化,回卧房自行收拾家什器物,不在话下。
却说李二郎将冰鉴送至欧阳府上时,梅尧臣刚从欧阳修处闻得喜讯:永叔已与知谏院范镇联名向官家举荐他。
吴铭其实是想问她有没有洗澡。
看样子是没洗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他万万做不到不洗澡就换新衣服,尤其是刚出了一身臭汗。
回首命下人道:“取酒来!”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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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永叔高义!”
梅尧臣既喜且慰。
他知永叔深受官家器重,凡所荐者,鲜有不擢用的,求得一官半职是迟早的事。
当然,不能因此就说谢清欢不爱干净,说到底还是受条件所限。
虽说东京城里的公共澡堂数以千计,洗一次澡也不算贵,从十文到百文不等,可到底远不如现代方便。
别看他这徒弟长得白白净净的,衣服底下不知藏了多少泥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