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摸着漂亮的小胡子,语气有点激愤:
“这个天下,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这几年,我也劝过皇上,不要派太监去四方收税,那些税监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饕餮,让他们征收矿税,必然天怒人怨。”
“如今怎样?南方各省抓了税监,说他们罪大恶极,都槛送南京去了。这些税监挖地三尺搜刮的银子,结果都便宜了朱寅,便宜了伪朝!”
说完将书信狠狠摔在书案上。
周围的属官,眼见郑侍郎发怒,都是不敢吱声。
朱寅造反的时候,郑国舅也是大发雷霆,骂了朱寅足足两天。眼下南方那么多大员附逆,郑国舅都没有骂人,可是郝运来一个知府附逆,这位爷居然这么生气。
提到朱寅,郑国望更是怒气上涌,“之前我还替朱寅有些抱不平,认为他受了委屈,还写信让郝运来关照他。结果我一片好心,竟是都喂了狗!”
“没想到他居然是个乱臣贼子,无君无父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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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驾司郎中李驰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少司马,郝运来虽已附逆,可毕竟只是个知府,何须和这种鼠首两端、忘恩负义的小人置气?真心不值当。”
郑国望堪称俊美的脸上,忍不住露出几分悲凉。
“唉!人心呐,真是善变如水。便是挚友也不可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