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延一脸狰狞的举着血淋淋的佩剑厉喝:“给本爵上!死守仪凤门!南京城易守难攻,只要有三分抵抗,敌人就进不了南京城!”
“守住了城门,本爵保你们人人重赏!报效皇上就在今日!杀!”
家丁们也纷纷击杀逃在最前面的逃兵,刀砍矛捅、火铳轰击。
“噗嗤—噗嗤!”
“砰砰!”
“不许退!顶住!”诚意伯刘世延身披多年没有穿过的盔甲,率领数百精锐的伯爵府家丁督战。
“信使已经飞报宗公公、魏国公!五万精兵一个时辰就能回援!半日之内就有十万大军来援!江面上还有临淮侯的水师!顶住!后退者杀无赦!”
可是瓮城上的溃兵被敌军那威力惊人的大炮吓到了,还是潮水般的往下撤。他们本就没有打过仗,平时治安剿贼还行,真没有上过战阵啊。
城头溃逃的巡防兵,顿时被杀死数十人。
逃兵们顿时被震慑住了。
家丁统领厉声喝道:“伯爷有令!再敢溃逃者,立刻就地正法!还要追究家人!”
一个把总喊道:“伯爷!不行了!敌人的大炮太过犀利!仅仅几炮下来,咱们的炮台就塌了几座!”
“找死!”刘世延抬手一剑,刺入把总的咽喉,“朝廷养你何用!”
那把总哼都不哼,就被当场斩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