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洛得知先生要见他,高兴的快要哭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景阳宫陈旧的宫门被打开,朱常洛好像自己被放出了牢笼。
终于又能见到先生了!
…
夕阳西下,少年大臣的身影被斜阳拉的很长,映在皇极门右厢房的廊柱上,犹如一副静美的画。
朱寅已经在此等候一刻钟了。
皇极门下值班的大汉将军,看到朱寅无不目露敬佩之色。他们不能说话,也不能随意走动,只能对朱寅注目示意。
朱寅看着右厢房,神色很是感慨。他就是在这里,教了朱常洛三年。这个地方,他太熟悉了。
很快,只见一个小小的少年在几个宦官的簇拥下走来。正是朱常洛。果然,朱常洛又是步行而来。
朱常洛如今是亲王,按道理有象辂和安车出行,出行要有仪仗。可是郑贵妃为了故意打压他的身份地位,迟迟不配备车辇仪仗,就是日常用度也一再削减。王恭妃母子被软禁在景阳宫,生活待遇还不如体面些的宦官、女官。
对此,万历一概装聋作哑,只当不知道。
幸好有朱寅的暗中照顾,王恭妃母子的生活才算大有改善。
“先生!”朱常洛看到朱寅熟悉的身影,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“臣朱寅拜见殿下!”朱寅肃然行礼道。
“先生快些免礼!”朱常洛赶紧说道,同时也对朱寅还礼。他已经十二岁,知道此时众目睽睽之下,先生必须要对他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