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怒不可遏,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。朱寅和戚继光西北平叛,数月间大获全胜,称为大明少有的大捷,可到头来,庆王世子居然率领叛军残军出塞,在西域建立伪朝,僭越称帝!
更可恶的是,这是去年的事,自己今年才收到秘奏!
“这是欺君之罪!”万历怒不可遏,“朱、戚二人的西北军功,朕许与不许,还在两可之间!”
“这算什么西北大捷?哼,朱寅的军功,怕是配不上江宁侯的爵位,不如削了他的…”
沈一贯赶紧说道:“陛下,朱寅和戚继光的军功的确是打了折扣,未竟全功,过错不小。以至于没有肃清残敌,导致庆王世子逃入西域僭越伪号。可是这也算事出有因啊。”
“怎么事出有因!”万历神色不善的瞪着沈一贯,“沈先生是要为你的弟子开脱罪责么?”
“臣不敢。”沈一贯不慌不忙的说道,“臣只是就事论事。即便此事与朱寅无关,臣也不会遮遮掩掩。”
万历不耐烦的一挥手,“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