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忧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的说道,“对了,他说汉话时,把吃饭说成咥饭,砍柴说成斫柴,固执说成结筋…其他的,倒听不出特别。”
“江西话!”朱寅眼睛一眯,“此人可能是江西人!他的口味呢?喜欢吃什么菜?”
吴忧想了想,“他喜欢吃一种红红的、长长的小瓜,看着很好看,却比老姜还要辣得多,他用来佐饭。那是洋人传教士送给他的,叫番椒。我在南洋就见过。”
“那是辣椒!”朱寅笑道,“如今南方已经开始种植了,但还不多,还是当做花卉,很少有人吃。”
“我估计,服部春秋应该是江西人。江西人爱吃辣。”
“江西人?”吴忧神色一怔,“阿兄这么一说,小妹倒是想起来了,他有次和一个海商谈论中原瓷器,说江西瓷器甲于天下,无与伦比,又说江西进士最多。如今想来,似乎对江西颇为自豪。”
朱寅又问:“你曾说,他来日本近三十年,究竟是多少年?”
吴忧摇头,“这就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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