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王姓官员正是都察院佥都御史,王用汲。
既是海瑞的下属,也是海瑞少有的友人。
王用汲又道:“海公,南京官场新近传闻,说陛下有意调海公入京,担任吏部右侍郎。”
接着,老仆就送三个孩子出去。
等到朱寅等人离开,王姓官员挑亮了油灯,说道:
“海公,这对儿女必非寻常人家,海公方才,为何不问问底细?”
一边说一边吩咐老仆,取出一块牙牌。
“这是老夫的副牌,你们擎了去,可持此牌进入都察院。不过都察院是朝廷重地,你们只可来我这,其他地方不可去。”
“是。”朱寅接过沉甸甸的檀木牙牌,“后日下午,我们再来看望老爹。老爹放心,贵体好转之事,我们会守口如瓶。”
“原本海公病重,用汲也未提及。如今海公转危为安,这消息不管实不实,晚生都要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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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瑞重新躺下来,“不必如此。他们来为老夫治病,只是因为老夫这些薄名。老夫不需要知道他们的来历,只需要知道他们的心性。”
“明受,这几日你负责察院之事,着实辛苦。江防兵马战备,你还要多多费心。”
那官员站起来行礼道:“海公但安心养病,用汲定会处置妥当。”
海瑞眼眶比较深邃,目光就更是深邃。
他略有审视的目光看着朱寅,叹息一声,“朱寅啊朱寅,你这孩子真是…但愿你不会慧极必伤。”
这孩子如此冰雪聪明,他担心这孩子遭了忌讳,不能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