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收藏本站:
努尔哈赤脱下帽子,露出光秃秃的头顶,以及一上一下两条鼠尾般的小辫子,俯首道:
“小主子!就是再借奴才一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!”
“奴才代老主子平定建州诸部,那是真的。可要是派出掳掠人口,奴才没干过!起码这两年,奴才没干过!”
舒尔哈齐也是一身蟒缎丝绸,他神色委屈,梗着脖子道:
“小主子!野猪皮哥哥!我舒尔哈齐要是干了此事,就是建州左卫的罪人!被耶里鲁吞掉魂魄!”
“我的确听说有人在四处掳掠,但肯定不是我们呐!”
如果努尔哈赤不愿意再当一条狗,不愿再当李家养的“寇”,那么就不能留了。
这是父帅的意思!
努尔哈赤神色一惊,“小主子,竟有此事?奴才为何一无所知?”
朱寅虽然知道野猪皮曾经在李成梁帐下为奴,但还是意外李如柏对他的态度。
真就是对奴才一般,举鞭就抽,颐指气使。
可见野猪皮在李家那些年,没有少挨鞭子。在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努尔哈赤又看向后面的两个女真汉子,用女真语说道:
“额亦都!安费扬古!是不是你们瞒着我做下这等事!我要听实话!”
“主子!”两人神色悲愤,“擅自出兵这样的大事,奴才怎么敢去做,那是多大的罪过!”
“小主子明鉴!奴才冤枉,实无派兵四出掳掠!”
他忽然转头,看着跪在后面的大脸壮汉,厉声道:
“舒尔哈齐,是不是你派人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