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入仕以来,他都对普通百姓怀有朴素的同情,在陛下时,在上君下,他常常饶恕那些庶民。
既能博得虚名,也是为了手触摸胸膛时,仍能感受到心在跳动。
“司空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是啊,怎么办呢?”
张汤望着河内郡的方向,以平阳公主的手段,诽谤圣誉的事,十有八九也不会留下破绽。
河内流民那么多,对朝廷,对上君心怀怨怼之下,有几句牢骚被人听去,广为流传,这怎么没有可能呢。
总之,想倒查流言散布之地,牵连到封地上的平阳侯府,再牵连到在京城的平阳侯府,平阳侯,平阳公主,甚而是更多人,基本不可能。
虽然知道敌人是谁,但想要将之拿下,却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“司空,巫蛊之类的手段……”
“上君是仁恕之君,从来不会搞栽赃陷害那样的阴谋诡计,我从廷尉署到兰台,凡受上君之案,皆有实证,皆录史载,经得起后人的检验,怎么,你是想毁了上君吗?”
张汤似笑非笑望着意动的绣衣们。
依然在是陛下时期当酷吏的毛病,查案找证据太麻烦了,不如一个“小人”放进土里,就能大查特查了。
一再的说,上君和陛下不一样,太史令司马谈奉诏始终记录着上君的言行举动,称之为“起居注”。
为的是标榜,甚是超越孝文帝的贤君之名,这就使得天底下的大案,罪名、罪证,正推、反推,都不能让后人找出问题。
以平阳公主的立场,是有秘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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