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投身于任何一个炼狱雏形之中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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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族桀骜难驯，宁秋阳提前就要让她明白什么能做、什么不能做，认清自己的定位。
“古月娜明白，主人请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宁秋阳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终于，或许是做好了心理建设，古月娜声音细微的吐出了两个字：“主人。”
“主上”这两个字，她实在是说不出口，就改动了其中一个字。
宁秋阳眉头一挑。
古月娜嘴巴张了张，好半天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她明白宁秋阳的意思，也知道自己既然做出了选择，那就应该认清自己的定位。
可她毕竟身居高位多年，从来都是别人称呼她为主上，她实在没有这么称呼过别人。
“机会我给你了，是否能同时拥有两个神位，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“多谢主人。”
得到宁秋阳的允诺，古月娜立刻放开身心，同时呼应两个神位的召唤。
相比于主上的称呼，主人难道不是更加难以接受吗？
算了，主人就主人吧，也没多大区别。
“很好，整个阴间只有一个至高的存在，那就是我，你要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虽然张着嘴，但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。
“主上”两个字，在她的喉咙里徘徊了许久，始终无法说出来。
宁秋阳就静静地看着她，也不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