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庆春班的班主都这么说了,哪还敢大意,一个个都把门窗关得死死的,再没人敢靠近这口古井。
可偏偏就有那不知道的。
当晚,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从胡同外走了进来。
一行人来到了胡同口,还没等靠近那眼老井,关四海的脚步便猛地一顿,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因为从井口丝丝缕缕冒出来的怨气普通人或许没多少感觉,但在他这个老江湖眼中却是如此明显。
果然有问题。
因此对一个能登台的角儿来说,唱念做打只是基本功,更难得的是那份灵性,要能敏锐感知到那些“东西”的存在。
可这种能耐往往需要经年累月的浸淫,心神与戏曲中的神韵相合才能慢慢磨练出来。
这小子才来了两个月便有了这等感应,当真令人惊叹。
他住在井边不远,今天去亲戚家吃喜酒,喝得酩酊大醉,因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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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四海沉声吩咐道:“立即通知街坊四邻,这口井里的水喝不得了,而且短时间内谁也别靠近!”
学徒们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不敢怠慢,立刻四散而去,挨家挨户地敲门通知。
这片胡同里的居民大多是土生土长的老户,自然懂得规矩。
尽管心中欢喜,关四海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站起身,沉声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这次跟着一起去的不光是陈野,连带着铁蛋等人也一起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