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何书墨在床边站直,展开双臂。
玉蝉捧着何公子的衣服,一件一件细心帮他穿上。
蝉宝是丫鬟出身,暖床铺被,洗衣做饭,宽衣解带,这些都是基本功。从小训练出来的,伺候人行云流水,得心应手。
何书墨低头看着蝉宝微红的小脸,认真仔细的神色,不由得食指大动。
“蝉蝉,穿好了吗?”
玉蝉听到何书墨没喊“姐姐”,而是亲密地喊她的昵称“蝉蝉”,心里既羞,又甜。
“好了。”
玉蝉用白嫩小手,仔细抚平何书墨衣服上的皱褶,让他看起来干净利索。
何书墨听到蝉宝说好,顿时不忍了,单手拉住蝉宝的手腕,稍微用力,便把这位清冷美人拽到自己怀里。
蝉宝趴在何书墨的胸口,被他胳膊搂着腰身,是真的有些怕了。
在她的观念里,那些“坏事”只能晚上做,之前何书墨也都是在晚上才碰她的。而现在,外面太阳明晃晃的,简直是“白日宣营”!
属于是昏君、败家子、食色如命之徒才会干的事情。
但何书墨可不管什么这个那个,伸手挑起蝉宝精致的下巴,低头去咬她娇艳的红唇。
玉蝉明知白日宣营是不好的,但她被何书墨捉在怀里,挣脱不开,再加上她的身体很没出息,根本拒绝不了他。
只要稍微被他亲上一口,便浑身酥软,用不上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