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党内的魏党细作,能在娘娘的试探,和蝉宝的监视下存活如此长的时间,肯定有两把刷子。
魏淳那边,定然对这个隐藏在贵妃党高层的眼线极为重视,以魏淳的谨慎,赵世材等容易泄密的学生、门徒,定然全然不知眼线的身份。
他们能知道有那么一号人被安插在贵妃党中,就算深得魏淳信任的了。
何书墨思来想去,想到一个法子,对身旁的蝉宝道:“姐姐,我有一个主意,不知娘娘用过没有。”
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,玉蝉的身体被何书墨按住肩膀,搂在怀里,这般小鸟依人的动作,活像一个新婚不久的小媳妇。
此时玉蝉的态度也与小媳妇差不太多。
毕竟她手被何书墨牵过多少次了,身子也被他碰了,抱了。
何书墨就算不是她的姑爷,只看他的付出,如此忙前忙后照顾她好久,她再继续冷淡下去,是说不过去的。
玉蝉对待何书墨的态度,犹如她此刻的声音一般,既轻,又柔,话语间软糯黏腻,满满的全是江左女郎的温婉。
“你说。”
何书墨此时的重心,并不在软糯的蝉宝身上。
他浑身的精力,都集中在脑海,没空思考与案件无关的事情。
“咱们或许可以刻意炮制出不同版本的情报,用特色情报配合魏党反应来标记内鬼身份。
“就以魏党在乎的观澜阁为例,咱们可以准备不同的观澜阁地址,将其泄露给不同的党中大臣。比如邹天荣得到的地址是福新茶楼,而大理寺彭非得到的地址是当铺。如此一来,内鬼就会把特定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专属地址泄露给魏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