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确有此冤?当然有冤了!”谢晚棠高声道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呢?你有证据吗?”
“我可以用人品发誓!”
何书墨无语到笑了。
这姑娘怎么有点呆呆的呀。还人品,我们反派别说人品了,就是能当个人都算品德高尚了。
“可是,这位妹妹,我连你的脸都没看见,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你的人品有什么用呢?”
“额。”
谢晚棠愣住了。
她好像已经许久,没有听过如此直白的话语了。
这个何书墨说话,一不像谢明臣那样委婉,二不像叔祖父那样圆润,三不像厉姐姐那样高深。
他很坦荡,很直接地质疑了她的行为。
就好像,她的哥哥谢晚松,在她很小的时候,毫不留情地说她“用剑不精”“就知道哭”“没有出息”“嫁不出去”。
谢晚棠不讨厌何书墨的话。不如说,她很喜欢他这样的性格,能够坦坦荡荡的交流。
谢晚棠干净利索地摘下帷帽。
露出她那一张宛若“九江神女”的俏脸。
即便身为贵女,能和贵妃娘娘互称姐妹,谢晚棠却丝毫没有端着身份,反而是很有教养地欠身道歉:
“抱歉。之前戴着帷帽,是怕引人注目。然后,也怕你会因为我去说违心话。我只想做一个普通女子,不想大人因为外物而勉强查案。对了,我其实还跟了你两天,想看下你是否如民间传言那样。”
谢晚棠道完歉,便说起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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