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年纪小,没人教导,根本不懂得男女大防这回事,乐呵呵的用手捧起药材观察,老丁头倒是想提,乔榆只用一句自己在揣摩药理知识,他就不吱声了。
随着水温升高,药力渗入皮肤,魏婴渐渐笑不出来了。
“哎呀,好痒啊……不对,是好疼啊,啊,又疼又痒!”魏婴脸颊以前的冻伤处,泛起浓烈的红色,像是顶了两个大红苹果,他想抓又不敢抓,浑身都刺挠发疼。
笑容转移到了乔榆脸上,她用手舀起一抔水淋到魏婴的红脸蛋上,说:“疼和痒就说明药效渗透了,你的筋骨正在打磨中,再疼再痒也得忍着。”
魏婴哭唧唧的应了,为了表明决心,他整个人都缩进了药桶,只留个鼻子眼睛,疼得打颤了,也不叫一声。
乔榆观察了一会儿,留了一点灵火加温,放心的走出柴房,让他自行吸收药力。
刚踏出房门,就见老丁头萧瑟的背影,他望着天,好不忧郁。
乔榆刚想问他怎么了,老丁头一个鹞子翻身,以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敏捷度转到了乔榆面前。
老丁头激动不已:“小姐,您!您!您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结巴的?”乔榆不明所以。
老丁头好容易捋顺了话语:“您是不是……金丹了?!”
乔榆恍然大悟,她就说自己好像有什么事忘了说,原来是这个。
“是啊,本来下午就想告诉你的,结果我出关的时候,你不在,正好魏婴被人欺负,我就出去了。”
老丁头喜不自禁,“小姐天资过人,可恨以前老奴没眼力,竟然一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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