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想板着脸装一下深沉,奈何没把持住,笑意爬上眼角,冲淡了他眉目自带的凛然。
“那这灯是只有我才有吗?”
还是别人也有呢?
殷郊眼睛斜过去,揣着答案要偏爱。
素月“唔”了一声,掰着手指头数道:“发发、姬考、焕焕、小道长、顺顺、姬旦、雷震子、哪吒……”
殷郊睁大了眼睛,“所以我排最后一个?”
“当然!不是啦!”素月跟他挤一个坐垫,两具身体贴得很紧,“这是唯一一个,从头到尾由我亲手制作的!独一无二!”
殷郊又快乐起来,全世界都明媚的像艳阳天,路过的狗也不怕挨大比兜了。
但凡他再多问一句别人,素月都瞒不住——她是怎么跟其他几个热热闹闹制灯的,自己确实没干什么活就是了,也不算骗人。
两人头挨着头靠在一块,说起挑选嗣子的事。
素月问:“真的都决定好了吗?你还有七十年可活,真的舍得提前退休?”
殷郊结合上下文,猜出退休的意思,点点头,“十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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