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怒了三秒,但素月眨着求知若渴的眼睛布灵布灵盯着他瞧的时候,彪子咳了两声,趁机讨要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埋胸。
素月:胸肌更大了呢。
最终被忍无可忍的殷郊几个拉开,彪子难得没发火,将他被关小黑屋的经历复述了一遍。
——原来他昨天刚擦黑就到了虞山小院,留守在家的墨热情接待,撞开大门的彪子见素月不在,就想连夜进城找人,墨以一路疲惫,形容不雅为由,留他洗漱吃饭。
彪子对所有人都防备,唯独对素月的人没防备,于是吃了两口饭就被放倒了,临睡前还听见墨发出几声怪笑。
“没眼色的臭狗!主人和大公子正热乎着呢,你来这么快,是急着投胎吗?刚才还把大门撞坏了,从小就这么没礼貌,我是第三个见到主人的,你嘛……只配做最后一个。”
彪子仅剩的意识让他想要暴起,但最终他只是动了下手指头,并在长达一分钟的“桀桀桀桀桀桀——”中沉沉睡去。
人在做坏事的时候,的确很难不发出阴笑。
彪子也是没想到,墨居然这么记仇,再说了,当年也不止他一个整天吆五喝六啊,墨以前不是还觉得殷郊最没礼貌嘛。
比格不满的发出werwer声。
他哪儿知道,人家殷郊虽然是统治阶级的既得利益者,但他对奴隶向来是不欺辱不伤害的漠视原则,而墨身上自带了光环——既不是奴隶,手艺出众,又是照看素月饮食起居的得力助手,搁殷郊眼里,地位等同于姜王后身边有品级的得力宫人,是可以使唤但不能忽略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