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月莫名想起一些旧事,从他胸口抬起头,眼睛亮得不行,带着笑意说:
“以前在朝歌,殷寿天天洗脑,让小质子们喊他爹,姬发差点被洗成了傻子,姜文焕是心大,过耳不过心,崇应彪看上去很听殷寿的话,但他其实只听对自己有利的。唯独你不一样,殷寿说得天花乱坠,你还是惦记着回家……”
偶而还会秃噜出两句蛐蛐殷寿的话,素月那时就觉得这小子绝对是反PUA小达人。
鄂顺也想起当年,但他想起的是,自己因思乡难过被素月搂在怀里安慰的场景,忍不住笑了几声,带起胸腔共鸣,震的素月耳朵痒痒。
素月不知道他的频道跑偏了,手肘支在他臂弯与身体之间,半撑起身体,发丝像是最轻薄柔滑的丝绸从细腻的肌肤上滑落,坠到鄂顺的胸膛,发间清新的香味萦绕在二者鼻尖。
她看着鄂顺的眼睛,倾身向上,轻轻吻了吻他的凤眼,动作极尽缱绻,“恭喜这位来自南鄂的小世子,终于回到家乡,再也不会和亲人分离啦。”
夜晚的虞山鸟雀寂静,风也温柔。
微凉的夜风吹进半开的窗户,卷起一颗极速跳动的心脏,像是有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