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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素月眼里,久别重逢后的伯邑考,大抵和应激的小动物没什么两样,哄了几天,再加上他强大的自我调节能力,果然很快就好了。
不过,素月平时说话注意了不少,尽量避免脑子跟不上嘴的情况发生。
墨偶而也会去城里采买东西,这日他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,拉东西的小车差点没放下,他摘下瓜皮帽,扇了扇头顶的汗:“这西岐百姓也太热情了。”
素月正在廊下躺着,伯邑考准备了一桶热水帮她洗头,晚夏的阳光还很毒辣,檐廊两边加了木质帘子,既有光线透进来,又不显得炎热,山林多风凉爽,更添一分惬意舒适。
头顶有温热的水流淌过,令人昏昏欲睡,素月迷迷糊糊问了句:“买这么多东西,你还有钱吗?”
“这可不是我买的。”墨提起一对兔子晃了晃,“他们也不知从何处得知,我是您的侍从,见我采买,一窝蜂将东西送了过来,我给钱还不要呢。”他还笑着提及神女祭:“听说,好多人连祭品都准备好了,还让我带来给您,那个我可不敢拿。”
墨头顶那个标志性的瓜皮小帽,和略显猥琐的八字胡,实在太有辨识度,被人认出他是神女大管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“百姓生活不易,心意我领了,这次就算了,下次就别收了,留给他们自己吧。”素月叮嘱了一句,她什么都不缺,庶民们却不一定,万一有没成算的,为了祭祀她把家底子掏空,那可真是罪过。
墨搬起东西,应了一声。
素月在伯邑考手心里歪了下头,余光扫了一圈,发现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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