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月略有些不自在,昨晚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伯邑考截然不同的另一面,脾气超好的温润公子发脾气,大抵就是这样,不忍心对她发火,但忍心在榻上磨人。
这么一对比,发发果然还是弟弟。
素月揪了揪姬发散落到胸前的头发,好笑道:“还不起床啊,要是让辛甲他们看见你这么撒娇,西岐少主可就要威严扫地了。”
“看见就看见,打小他们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。”
姬发拉过她的手,将脑袋垫在手背上,闭上眼,重重的舒了一口气,轻语呢喃:“真好,这不是梦。”
素月听得眼眶一酸,另一只手覆在他耳边揉了揉他的耳垂,还轻轻揪了一下,“梦里我会这样拽你耳朵吗?梦里有这么香的饭菜吗?梦里的我有这么真实吗?”
姬发歪了下脑袋,闭着眼睛笑,是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他们两个还在床上耳鬓厮磨,这边伯邑考已经从衣柜里翻出来好几套衣裳,素月打眼一瞧,都是新的,看上去才做出来没多久。
伯邑考将衣服挂到架子上,顺带翻出来一盒香片,取了火折子点燃,丢进香炉,香烟袅绕,衣服很快变得香气飘飘。
忙活完这一通,伯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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