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怀疑刚才是不是触碰到了本时空的核心。
……
素月回家时,伯邑考不知为何,还没回来,院子空荡荡的没有人。
当年自己画的设计图,开采山石建造出的小院,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,依旧完好无损,就连院子里那个大水缸里蓄养的小红鱼也长成了大红鱼,摇着尾巴在水草中来回穿梭,悠然极了。
墙角爬了一丛蔷薇,也是奇了,都夏末了,这丛蔷薇依旧开的热烈美丽,或红或粉的鲜妍至极,旁边的两条葡萄藤都被挤兑的没地方下脚了。
靠房沿的花國里,也开了几束鲜花,素月仔细端详了一番,应该是后来移植进来的,不是她随手洒的菜种子。
屋里的陈设没变,厨房餐桌上的一壶茶水还温热着,旁边放了一杯没喝完的,素月点了下杯沿,想象伯邑考一个人孤零零住在这儿的可怜样。
她抬脚想往楼上去,耳朵却是一动,听见疾驰的马蹄声纷踏接近,转身看向门外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很快停在院外,有纷乱不稳的脚步声响起,接着是一阵安静。
素月歪了歪脑袋,看向门口。不明白,人怎么不进来。
过了几息,“吱呀”一声,黑色的厚重木门缓缓裂开了一条缝隙,裂缝渐渐扩大,门外门内的面容,随着敞开的门扉,愈发清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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