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,我作为长子当仁不让。
但发儿不知从使臣那里听说了什么,竟提出与我比试,赢者前往朝歌,我不愿相让,父亲却长叹一声,答应了他。
比试前,我看见发儿偷偷摸摸拿贝壳割我弓箭的弦,父亲也看见了,他冲我摇头,我们假装不知。
果然,比试中,弓箭弦断,我输了一箭,发儿如愿获胜。
他兴高采烈的围着我又跳又唱,我心里酸得不行,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,做质子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好。
父亲的顾虑我也清楚,我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,不能折在朝歌,底下的其他弟弟年幼,唯有活泼机敏的发儿合适为质,可……他是我的弟弟啊。
事已成定局,发儿登上了前往朝歌的牛车,我看着车子晃悠悠的远去,暗暗下定决心,要养出日行千里的识途好马,将来带发儿快快回家。
发儿入朝歌那年,我在一处名为苍的部落,寻到两匹上等雪龙驹,每日精心饲养,还会带着它们认路。
我练马时,常常经过苍部,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一棵几欲参天的硕大树木盘亘在此,庇佑着苍部,我听说他们上贡的桃果便是来自于此树。
偶而日头毒辣,我会躺在树下休憩,每每靠近,都觉得心神俱宁,疲惫全消,大概是真的神树吧。
次年帮助苍部农收,有幸见到他们祭祀神树的场景,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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