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所知，他以前跟华安医疗中心来往密切，安陆然的司机吴斌患有严重的遗传病，是方凯毅用基因编程救了他，后来他就到了安陆然身边工作。而方凯毅身边的前助理唐可盈，曾是安陆然的学妹兼下属，后来也被安陆然送到了方凯毅身边。”
杜城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还互相安插商业间谍？”
“差不多，而且吴斌已经死了，在安陆然被抓进去刑讯的时候，出了车祸，医院抢救一周，宣布无效死亡，方凯毅曾经去探望过他。唐可盈则是牵连进了冷冻胚胎买卖和器官交易中，被判六年。安陆然就不用说了，她身边被抓被判的，数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连助理都进去了，可方凯毅还能全身而退，安然无恙，要么他是真干净，要么……”沈翊思忖着，“他善于伪装，心计够深。”
沈翊一抬头，就见常夷杜城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，他打了个磕巴，猫猫疑惑：“怎么了，我说错了？”
“没有错，只是你难道不觉得他在某些方面跟你就挺像的？”杜城将常夷喝剩的半杯茶一饮而尽，如是说道。
沈翊一惊，简单思考一下，发现还真是这样。
同样研究过心理学和艺术，同样高智商，有种艺术家的偏执钻研，同样试图改变世界，将之变得更加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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