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寂静得只余呼吸。常夷仔细看过那几张纸，打开抽屉，找了个打火机，挨个点燃，将灰烬丢进茶几上的烟灰缸，看着它们被燃烧殆尽。
沈翊就站在旁边，没有阻止。
除了满室氤氲的烟熏味道，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。
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这件事。
……
没几天，发生了一起雨夜鬼影袭击案，杜城调查期间，在城郊的一座废弃化工厂里，找到了几具尸体，一桩大型连环杀人案，拉开帷幕。
碰上命案，常夷一般不会袖手旁观。
她仔细研究过资料，在集体会议上明确：“从第一个死者冯晓雯的交际关系开始查。”
“第一个死者并非他杀。”
常夷将现场照片按照顺序摆放，最后指着死亡现场的天井说：“经过法医鉴定，死者身上的伤不像是殴打形成，再结合现场残留的痕迹，冯晓雯极有可能是在工厂爆炸后被困其中，为了逃出去，踩着油桶往上爬，却没能成功，反而摔得一身伤。”
她着重点了点那两张现场痕迹图片。
“冯晓雯之后的几个死者，摆放顺序也有问题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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