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从头到尾，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。
看见茂宇集团的下场，这边围脖官方紧急发表声明，向网络判官道歉，并解封账号，多番示好。
但对方还是进他们公司的内部网络溜达了一圈，顺便黑掉几个服务器，算作教训。
从那之后，所有不满之声，都消失了。
网络判官账号粉丝数飙升至一亿。
……
等曹建和霖海集团一案落幕时，北江正在下小雪。
天气冷得不行，雪落下来，像羽毛一样覆盖大地，清晨的北江一片安静，世界雪白。
杜城正在厨房做早餐，他探出头问：“今天早上想吃几个煎蛋？”
常夷穿着居家服，刚打开手机，闻言抬头：“一个，我想喝核桃奶。”
“知道啦，核桃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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