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溶月还没有检查过骨架,她听见这两人的说法,也来了兴致,便放下头骨,跟着讨论起来。
常夷趁着两人都在研究骨架的时候,稍微观察了一下头骨的后脑勺位置,故意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你们看,这个头骨后方,有被打磨过的痕迹。”
何溶月和沈翊立刻调转注意力,跟着观察。
“还真是!”
“美院教学的头骨很多都是捐赠的真人头骨,这些头骨通常都会带有编号,这个位置被打磨,明显是凶手刻意磨掉了编号,所以……这很有可能是学校的教学用具?”沈翊对美术相关的事情反应非常快,一下就猜出了头骨的出处。
何溶月也是同样的猜测。
杜城得知这个消息后,立刻就要带他们几个去七中的美术教室查看,常夷摇摇头:“我就不去了,我在这儿等任晓玄妈妈的基因检测结果。”
“……也行,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。”杜城似乎是犹豫了一下,而后扬起笑脸,若无其事的回答了一句。
沈翊觉得杜城反应有些奇怪,目光忍不住在他和常夷之间打了个转。
……
杜城刚走一会儿,那边的DNA检测结果就出来了。
骨架正是任晓玄的。
大厅传来梁俊秋的哭声,常夷叹息了一声,任晓玄走得太过轻易,全然没有想过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会怎样,也没想过尚且年幼的瞿蓝心要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“死”成了她逃避人世的最佳途径,却让活着的人遭受百般折磨。
常夷给杜城打去电话,说了检测结果。
电话那边的杜城还在开车:“行,那等会我去过七中,再去梁俊秋家里看看任晓玄的遗物,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