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糜悠然对费鸡师做了一礼,笑容和煦地道:“原来您就是喜君信里写的那位——活人无数,医者仁心的鸡师公,今日一见,是我冒撞了。我们马车上还有几坛好酒,味道不比惠泉差,费公只管畅饮就是。”
费鸡师挨了怼,本来就没放心上,他因为邋遢的外表不知遭遇过多少人嫌弃,阿糜这样温和诚挚,倒叫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听见有好酒,费鸡师心花怒放,忙要去搬酒。
“山林雪大,马车被迫留了山间,鸡师公别忙活这个。”阿糜拦住费鸡师,又给两个随从使了个眼神,吩咐道:“步阳、阿沉,你们去车上拿东西。”
步阳、阿沉立即意会,跟着就走出了旅馆。
众人见没别的热闹看,一股脑的挤进了屋内取暖。
毕竟是熟人,阿糜顺势和裴喜君几人坐了一桌。
苏无名率先开口:“在下先前与宋娘子在洛阳、长安见过。”
苏无名是个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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