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这样的想法,阿糜去了公主府。
她一个小小的商人,自然是进不去公主府的,但没关系,阿糜会走捷径。
夜深人静,高烛明月,最适合美人们对坐聊天。
太平公主见到潜入府里的阿糜,瞳眸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面色丝毫未变,冷静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她的声音不高不低,外头伺候的宫人无一察觉,太平心里就有数了。
阿糜潜入公主府,甚至没换一件夜行衣,堂而皇之的穿着她最喜欢的广袖留仙长裙,天空般温柔的蓝色,穿在她身上,相得益彰,怎么看都不像个刺客。
“阿糜自然是来为公主分忧的。”
“分忧?”
“近来朝堂诸公因河东道黄河决堤一事争论不休,难道公主不忧?”
太平笑了笑:“那你来迟一步,皇上听了太子臣下的建议,有意设边防节度使,屯田驻兵,既能开垦更多的荒田,也可随时治理水患……”
“愚蠢!”
太平一愣:“你说这个法子蠢?”
“自然!”阿糜行至太平面前,姿态适然的坐下,才慢慢回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