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阿糜提着药包和一篮坚果水果,回了家。
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,用木头和稻草搭就而成的小屋子,宋阿糜才走到门口,就听见她阿耶咳嗽的声音。
“阿耶,我回来了。”
宋猎户连忙喝了口放在床头的水,将咳嗽声压下去,他脸色苍白,四肢无力,虚弱不堪,但看见女儿回家,还是笑着说:“今天去卖东西,没什么事儿吧?”
往日,都是他带着女儿出山卖东西,如今只有女儿一人出门,他很不放心。
“能有什么事儿?阿耶,咱们家攒的那些毛皮,掌柜的说品相好,价给的也高些,足足卖了十两银铤呢。我去药铺,药铺掌柜说,他给你换了新药方,和从前一样的价钱,药效更好,你先用几日看看效果如何,若是得用,再去买也可。”
宋阿糜模仿着原身的口气和宋猎户说话,顺便举起手里的药包给他看。
宋猎户叹气道:“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何必再浪费钱?不如攒着,留给你日后花用。”
“阿耶,不许你这么说,我去给你熬药。对了,我还在药铺给你带了几盒治皮外伤的药粉,听说效果也不错,又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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