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流云被俘的消息,在极短的时间内传到了京都和信阳。
李云睿反手掀了桌子,举起花瓶砸死了个小丫鬟,看着被拖下去的尸体,稍稍出了口恶气。
“公主,属下请命,亲自前往儋州杀了范闲!”
燕小乙跪地请命,但李云睿看也不看他,冷声道:“上次在边境,范闲身边没有大宗师相护,你不还是截杀失败了?现在你去了能有什么用?还得本宫替你收尸!滚出去!”
燕小乙羞愧难当,又不想退出去,磨磨蹭蹭的站起来,李云睿身边的女官走进来,递上一封京都来的书信。
本来有些癫狂的李云睿看完信,仿佛被庄周净化了一般,平和了眉眼,温声说道:“小乙,你不必去杀范闲了,本宫要你去北牢关接几个人,引着他们去儋州就好。”
北牢关是北齐的边关防隘,出了北牢关就是茫茫雪山,那个地方鱼龙混杂,哪怕是北齐人也不愿去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城池,但燕小乙什么也没问,欣然领命而去。
……
车队驶出了江南,叶流云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,再不回去,恐怕李云睿要发疯了。他倒是无所谓,但叶家可扛不住李云睿那个疯婆子的折腾。
叶流云心急如焚,他日日观察,云意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,只是单纯困着他,偶而找他聊聊天,套点消息,似乎并没有多少图谋。
这一操作更叫叶流云不解了,但他不知道,自己真正的噩梦其实在儋州。
一路南下,江南的水患越发严重,流民遍地,他们虽然不敢冲击车队,但却敢劫掠防卫松懈的城镇乡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