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鉴查院大门内传来。
轮椅声轱辘轱辘的,一个男子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王启年立刻行礼:“陈院长。”
见到陈萍萍的那一刻,范思辙连呼吸声都放轻了,生怕引起注意,连一向大方明朗的范若若也拘谨了不少。
陈萍萍先是看向范闲,像是在闲话家常,“看你这样子,伤都好了?”
范闲犹豫了一秒,还是选择接着装下去,摇着头说:“没呢。”
熟料陈萍萍直接拆穿了他,“行了,在我这儿还装呢?身边有大宗师相护,怎么可能真的伤那么惨?”
范闲挠了挠头,当做什么都没听见。
陈萍萍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微微一笑,转而看向云意,“上次我们见过,那时候的你,应该还没到大宗师。”
云意点头:“上次在宫门口,没能和陈院长打招呼,我叫云书。”
陈萍萍看了眼范闲,说:“去年的中秋节上,范闲作的诗中,有那么一首,叫云中谁寄锦书来,这名字也极好。”
云意也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范闲,把他看得心虚不已。
诗当然是好诗,但她的本名不叫云书。
她夸了一句叶轻眉的名字,陈萍萍也夸了一句她的名字。
并不难看出,陈萍萍和叶轻眉的关系深厚。
陈萍萍看石碑的眼神中,充斥了许多感情,让人一时难以分辨,下一秒他直视着云意问:“你觉得她留下的这块碑文如何?”
云意客观评价:“太天真太理想化了。”
“她最后一定死得挺惨的。”
陈萍萍和范闲同时看向她,眼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