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槐序点头,又指了指缩成鹌鹑的刘老师,对着黎东源一扬下巴:“把他也捎上。”
对于刘老师的求饶辩解,谁也没搭理,一行人直奔旧教学楼而去。
阮澜烛几人是第一次进这栋教学楼,自然感受不到变化,但宋槐序第一时间发现,这栋楼里的鬼气虽然增加了,怨气却减少了。
看来佐子是真的放下了。
“那是什么啊?”
他们爬到四楼,一进走廊过道就发现一个身影穿着校服跪在二班的门口,光看侧颜还有点眼熟,栏杆上悬挂着的纸张唰唰作响,像是在谱一首悼亡的曲子。
阮澜烛眼神很好:“好像是江信鸿?”
“不对!”凌久时往前走了几步,神色怪异:“他应该已经死了,我听不到心跳和呼吸了。”
黎东源难得的说了句好话:“你们黑曜石是真牛,一个眼神好使,一个耳朵好使,还有一个最最优秀的月月!”
他夸了几句,图穷匕见:“我也要加入黑曜石!”
阮澜烛:“……我拒绝!”
夸两句就想进黑曜石?
他在想屁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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