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到走廊上时,庄如皎勾着脑袋听屋里的声音,半天什么都没听见,她很好奇的问:“你们说,佐子会杀那个江信鸿吗?毕竟他们也是青梅竹马长大的,总有情分在,不杀好像也说的过去哦。”
本来一直安静的凌久时突然开口说:“不会!”
黎东源奇怪:“什么不会?”
“凌凌的意思是,佐子不会心软!”宋槐序解释了一句,她靠着围栏,看向太阳,门里的世界连太阳都是冷的,就像佐子死的那天,她躺在地上的尸体一样冷。
“江信鸿不仅仅是害死佐子的元凶之一,他嘴上说自己在忏悔,可他除了写过一首被人改编传唱的歌谣之外,一点实事也没为佐子做过。他本可以匿名将佐子的死揭露出去,让人注意到她身上的悲剧;亦或者烧些纸钱冥币安抚佐子的亡魂;再或者帮佐子照抚她年迈艰难的祖父母……”
“忏悔不是嘴上说两句、写首歌就叫忏悔!他的家世和身份不算差,有无数的办法帮死去的佐子做点什么,但他什么都没做,就像佐子活着的时候一样,懦弱无能,窝囊废一个!”
宋槐序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,生怕办公室里的人听不见。
“他有什么资格祈求原谅,不过是生死面前激发的潜能,让他不得不忏悔。如果佐子真的消亡了,并没有回来复仇,他说不定现在已经高高兴兴准备自己的升学宴,即将开始全新的人生了,若干年后想起佐子,顶多说一句:她呀,还挺可怜的!”
“我要是佐子,我才不会一下子弄死他,起码也要等我把气出尽了,才能让这个渣男死!最好先将他四肢全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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