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房间,阮澜烛突然开口说:“我知道沈一贤的妈妈是三胞胎中的哪个了!”
“是老二小十!”凌久时的反应不比阮澜烛慢,他肯定的说:“张星火在屋里动手时,沈一贤下意识抱住的是老二,这种潜意识的自发行为是不会作假的。”
宋槐序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摆弄桌上的鸡蛋,眼睛却在凌久时身上打转,清新俊秀的青年认真的样子好像在发光。
阮澜烛瞧见她的眼神,漆黑的瞳孔顿时深沉得有如大海汪洋,他拉着凌久时往外走:“去七楼看看,昨天玉真她们没去,咱们现在去。”
许晓橙连忙跟上,“走得那么急,赶着投胎吗?等我一下啊。哎?赵姐姐,你不去吗?”
阮澜烛和凌久时停住脚步,不约而同的把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我就不去了,你们去玩吧。”宋槐序摆了下手,又坐回床上,五心朝上,静如莲花。
许晓橙一脸崇拜的退了出去,将房门关好。
阮澜烛思绪有些纷杂,“也就只有她才能在门里这么轻松了。”
凌久时一脸理所当然的说:“那是因为她每时每刻都在修行,她的努力配得上这个结果。”
许晓橙跟在后面,满眼钦羡的说:“赵姐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道门中人?怪不得这么厉害,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跟她学两招?”
碰上赵姐姐,该同情的就不是过门人,而是门中的诡异生物了。
阮澜烛扭头看她一眼,嫌弃道:“你那点脑细胞还是留着演戏吧,别来为难我们玉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