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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鼎之嗓子有些沙哑,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,发髻也散乱的披在肩上,看上去可怜巴巴的,如果他的小嘴不那么能叭叭,那真是我见犹怜。
他将昨晚的事叭叭给梁愫秋听,末了还装得一副心悸不已的模样,“那个女人好可怕,居然追到我家来了!愫愫,我最近可不可以睡你院子里啊?这样我会比较有安全感。”
听他说完,梁愫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直把叶鼎之看得心慌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进去赶人?!”
家仆人对视一眼,默默不语。
叶鼎之登时看明白他们的意思了,气得要死,“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?!把里面那个带走!”
耳边飘来两个字:“随你!”
梁愫秋当然看出某人在装样子博同情,但她又不吃亏,反正这件事被师兄们知道了,某人讨不了好。
果然,当日洛轩几个就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家仆冲进去,发现易文君已经走了。
叶鼎之坐大厅里想了又想,收拾收拾又溜回了学堂,也没回自己小院,而是和衣在梁愫秋院子里的海棠树上躺了一夜。
翌日,天色初明,梁愫秋站在树下把他喊醒,“我这树上是有什么宝贝不成?不回去睡床倒想睡树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