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抱着差不多的想法,对这个从小没下过山的孩子,有种别样的热情和怜爱。
“赵玉真?”司空长风觉得有些耳熟,突然灵光乍现,“他就是那个一旦下山必将生灵涂炭,血流成河的青城山道子?!”
赵玉真眯着眼睛,愉悦点头,对哒,就是他!
梁愫秋叮嘱了几句:“玉真身负一派气运和武运,命格难破,我只好用些特殊的办法带他下山,你们可别说漏了嘴。”
“哇!”
“哇!”
“哇!”
百里东君拍胸脯保证道:“愫愫放心,我们是绝不会说漏嘴的!”
他看向赵玉真的眼神甚至有些可怜,这孩子跟他一样,他是从小没出过乾东城,赵玉真是从小没下过青城山,他连偌大的乾东城都待不住,推己及人,更不要说小小的青城山了。
他还没有察觉到赵玉真和梁愫秋之间的不同,毕竟赵玉真才十一岁,还是个孩子,他能懂什么呢?
小小的东归酒馆里,听取“哇”声一片。
百里东君、司空长风还有小白看着桌上站立走动的布偶娃娃,满脸的惊叹,“这是傀儡术吗?还是诸葛家机关术?好厉害的样子!”
梁愫秋的手臂搭在桌面上,任由表演完的赵玉真靠着休息,为他解释道:“不是机关术,也不是傀儡术,而是引魂术,娃娃身体里的人是青城山赵玉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