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正坐在院子里喝酒,偶而有两朵云彩飘过,他也会抬头看上一会儿。
“先生。”梁愫秋行了一个弟子礼,随后坐在李长生对面,给自己也倒了杯佳酿,“雕楼小筑的秋露白果然是好酒。”
李长生夺过酒瓶子,小气鬼似的护着:“我得这一瓶酒不容易,你今晚都有人请客了,还来跟我抢?!”
直到两年前,她突破逍遥天境,引发天地异象,李长生为她护法多日,又揽下了太安帝的试探,梁愫秋才正式拜师门下。
也因此,她在李长生的几个弟子中,进门很早,但辈分很小。
在学堂待了五年,她如今有了足够的实力,也该去完成原主未尽的心愿了。
梁愫秋对他翻个白眼,没跟他争,小口喝完杯中酒液,懒散道:“先生,我都要走了,你就没什么话要叮嘱我的吗?”
“叮嘱?你?”李长生想了下,咳了一声,一本正经道:“你在外闯了祸,千万别说你是稷下学宫李长生的弟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……
天启靠北,冬天是干冷且燥的一个季节,枝头的薄雪干干净净,落下几只栖息的鸟雀,叽叽呱呱叫个不停,不知道下一场雪来临,这些鸟儿会不会冻死。
梁愫秋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会儿,也就到了师院。学堂除了李先生,还有十二位先生,分别教导外院内院,所以他们有单独住宿休息的院子。就属李长生的院子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