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溶指着桌上的糖油粑粑道:“这一看就是陈皮做的,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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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今天真的大摆宴席,他们两个难不成还要伪装成老头子迎客?谁家老头子这把年纪结婚啊?
容溶对这些并不在意,日子都是他们自己过的。
“就这么清净些才好呢。”
二月红也是红色系长褂,陈皮则是暗红色中山褂。
前者面如冠玉,温文可亲,带着些许姝色;后者难得张扬打扮,眉眼间还带着点少年气。
容溶手里捏着一把金丝折扇,她微微挡脸,状似含羞道:“两位爷今日这身打扮也好看……”
厅堂里摆了一桌子菜,全都是容溶爱吃的。
小奶猫吃吃在凳子上蹦跶来蹦跶去,闻着桌子上的香味,兴奋的不行。
陈皮捏着吃吃的后脖颈,放到另外一张摆满菜的小桌子上,叮嘱道:“这是给你准备的,吃吧。”别来打扰我们。
二月红被她这副怪模样逗笑,牵着她的手走向前厅,整个前院都布置的喜气洋洋,好像古代婚礼现场。
“可惜我们身份不同寻常,不能大张旗鼓的请人大办,还是委屈你了。”
二月红和陈皮都是从民国时期就活着的人,这么多年了,伪装的再好,也一样会有人怀疑,所以他们一贯都是低调的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