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遵义那边的伤员不少,我们送去的药品有些不够用了,他们没好意思张口要,我想着下次再加一成送过去?”
容溶点头:“之后的战局一定会更加严峻,他们的需求只会逐步上升,你每个月照着供应伪政府那边的量,供应给遵义。北平的药物储备不够,就去另外几家分厂调动,务必保证遵义那边的需求!”
“是,老板。”
容溶先回了北平,因为全国各地都陷入了战火,此刻的制药厂就显得格外重要,药品一向是乱世中的救命物资。
各大势力都想得到药厂的优先级药品供应,来往的人更多。
容溶专门安排了一支线路,为红色旗帜输送物资,线路的对接人是个年轻女子,叫容痕,本名丫头。
容痕站在一旁,看着别人汇报工作时,容溶始终波澜不惊的样子,底下人解决不了的麻烦,她总是游刃有余的解决,无论什么难题,在她眼里都不是事儿。
其实容痕很早就见过容溶,那个时候她在梨园门口摆摊,时常见到她去接红二爷出园子,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,是长沙一景。
丫头也是长沙人,她以前跟父亲在梨园门口摆面摊,后来她爹沾上了赌,亏了好大一笔钱,想将女儿添进去补窟窿。讨债的人上门,觉得还不够,又起了争执,把她爹打死了,丫头逃到街上,撞见了容溶。
容溶帮她赔了笔钱,算作还债,丫头自愿为奴为婢,但容溶觉得她柔情似水的形象很好,便给她取了新名字,将她提到了药厂,做一个线路交接员,专管某条线路的货物进出。
容痕说话轻声细语的,当销售不行,但管理货物,那是面面俱到,尽心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