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药厂一切都已经步入了正轨,几家分厂也是中规中矩的开着,有张海颉打理,容溶便轻松了许多,她每年一半时间在长沙,另一半时间在北平,偶而有了汪家人的踪迹,便去偷个家,打击报复一下汪家。
以至于后来汪家的行踪越发神秘,彻底消失,容溶猜测他们是在避掠锋芒,以图来日。
二月红沉吟片刻便道:“此人野心不小,还是少来往的好。”
“我知道,他现在的目标应该是你才对,我顶多算是个附带的。”
容溶知道张启山将来的成就不低,也清楚他这样能缩能伸的性子很适合官场,所以并没有阻拦他与二月红结交,但自己并不准备与此人来往。
二月红正和容溶在海棠树下对戏,转头便见老管家提着两个箱子过来,他问:“什么东西?”
老管家弯了弯腰,“是长沙新来的张启山先生送给容小姐的礼物,说是感谢长沙城外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收着吧。”容溶走过去打开箱子,都是些精致贵重的顽器宝玉,大部分的女孩子都会喜欢的那种礼物。
见到他时,不知怎的,心中莫名不喜。
二月红眼角漫起笑意,瞧着这些礼物的用心程度,可不见得那位新来的张先生对容溶一点心思都没有。但既然容溶不知,他也不会去提醒,就这么着最好!
……
容溶看了一眼就叫人塞进了库房,兴趣不大。
二月红也看一眼,而后表现的漫不经心般走着戏步,问她:“什么救命之恩?”
容溶踩着他的步子跟着走,讲了那天城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