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说,这是心神绷得太过所致,暂时歇上几日,好好养着为妙。”
容溶往屋里一看,二月红面如金纸,唇无血色,全然一副病弱西施的模样。
她坐到床边,正要拉过二月红的手腕,就见他悠悠转醒,念了句好冷,将手缩回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……
三日后,红二爷下葬,整个长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,场面一度宏大,谁能想到一个戏班子的班主能有这么大能量。
二月红正式接手了红家,虽然有些个旁支虎视眈眈,但二月红可不是什么草包,平时表现的再和善温柔,那也是做给旁人看的,真正敢在他孝期出手的,二月红不介意杀上门去,教别家一并办丧事!
容溶退后几步,歪歪头,拉着他站到海棠树下,白色长褂,如玉青年,晴光映着胸口的白银怀表,熠熠生辉。
“真应该把这人、这物和这景都拍下来!”
二月红笑道:“这有什么难,城中有照相馆,请他们上门来拍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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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溶见状便放下了担心,准备启程回北平,不料次日二月红便高热到下不了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容溶拉住陈皮,正好见他手里端着一碗药。
容溶摇头:“等这段时间忙完再说吧。”
照片什么时间都能拍,但现在不行。
二月红一怔,轻轻一动,又是满眼温柔的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