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溶没说话,回抱住他。
二月红心底喟叹一声,脸颊在她颈侧蹭了蹭。
匆匆赶回来的陈皮站在灵堂外,眸色暗淡,但不多时,他又将目光放到不远处发呆的男人身上。
二月红跪坐在棺材的侧面,面前只有一个明灭渐暗的火盆,容溶挪了个蒲团坐下,往火盆里填了沓纸钱。
橘红色的火光和弥漫的烟雾扑在脸上,带起一阵刺鼻的暖热,他们什么也没说,二月红眼底带着血丝,瞳孔里映出橘光,水光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容溶,突然流下一行清泪。
“红官,你……”
陈皮早已经正式拜师,容溶临走前为他准备好了拜师礼,他是二月红正经收的第一个徒弟,太师父去世,师父又悲痛万分,他站出来弹压不安分的各大盘口,名正言顺。
容溶并未归家,一身素白衣裳,风尘仆仆的赶到红府。
长沙的初春很冷,二月红跪在蒲团上,身上一片缟素,他的脸色凝白,眼睛里都是虚无。
“你谁啊?”
容溶想开口安慰他,却被拥进怀里。
“别担心,我没事,我只是有些累了,你让我抱一会好不好?”二月红喃喃道。
“父亲临走时,并没什么不甘心,只是有些放不下我。我也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……”
“红官?”
二月红愣愣的抬首,“小月亮?”
容溶上了注香,白黑无色的灵堂里只有一抬棺椁静静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