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溶也颔首道:“红二爷。”
陈皮还没拜师,便和容溶一样称呼。
红二爷待容溶的态度便温和多了,笑得乐呵呵的,满脸慈爱,“姑娘叫容溶?”
容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就见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坐在大堂中间,眼神清亮,面容红润,眉眼和二月红有几分相像。
“是红班主?”
二月红脸色不太好,“是啊,他今日一早就出门了,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我呢!”
二月红给她拉开车门,“那我回头寻几颗好苗子来,就种在红府的花园子里,下次你一去就能看见。”
陈皮非要多嘴一句:“那为什么不放在这边院子里,姐姐不去红府也能看见!”
二月红表情微僵,皮笑肉不笑:“怪不得叫陈皮呢。”
“是。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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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溶听见一愣,父子俩搁这玩谍中谍呢?
“父亲。”二月红恭敬问好。
红二爷瞥了儿子一眼,态度轻飘飘的,“嗯。”
逆徒,还没正式拜师,就开始拆师父的台了!
容溶低着头憋笑。
到了三香楼,一下车,二月红便是面色一变,神态很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