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器的灵力中含有杂质,容溶吸收的慢,用了两个月才吸收完一块,失去灵力的玉石表面暗淡无光,变成了最普通的玉料。
二月红见她不再天天抱着那块玉石,又给她换了一块,容溶就这样周而复始的“充能”。
期间陈皮一直没有回来,听解雨臣说起,容溶才知道陈皮的侄女出了事,据说是失踪了,手下有人不安分,他恐怕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长沙了。
具体在于,他主动向容溶问早时,脸上露出了笑,带着黑眼圈的他,活像是话本里被吸干精气的书生。
容溶捂着嘴巴憋笑时,他也不生气。
“再笑就把你丢下去。”解家小九爷这样软绵绵的威胁道。
这个年代没什么夜景可看,他们在街上玩了一圈,然后各回各家。
容溶照旧是一夜修炼,而解雨臣却要熬夜看账本,处理盘口大小事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一起坐车去红府时,解雨臣眼睛挂了一道明显的青黑。
……
容溶开始了在红府的上课日常,生活平静且安逸。
早上起床和解小花一起去上课,上午跟着二月红学戏,下午和解小花一起上文化课,蹭完了红府的晚饭,还要再蹭解家的车回家,晚上她就抱着玉器修炼。
容溶不好意思,并表示下次去更好玩的地方。
解小花:“……随你。”
虽然谢小花还是不怎么主动搭话,但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别扭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