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您刚才的意思是?”
陈皮将目光从吃粥的容溶身上移开,嘴角的弧度又恢复了平稳,淡淡道:“您可以放心出国,至于容溶小姐,红家和我都会出手看护的!”
容易突然想起来,这位姓陈,难道是从前长沙四门的人?
不可能啊,容爷爷亲口说自己和容奶奶长得相像的。
而且陈皮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,自己都快十岁了,年纪上也对不上啊?
她有点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,反正她现在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罢了。
容易愣了一下,随即倒吸一口冷气,“红二爷?!哪个红二爷?九门二当家吗?”
陈皮只是一笑,不再多说。
容易对这两位立刻就转变了态度,端茶倒水好不殷勤,甚至又找了凳子来给陈皮坐下,完全不见刚开始的防备。
肚子饿了,吃粥!
容易也看出来陈皮就是为了自家女儿来的,刚才那番话的目的也明显,但他自认为自家的财力和影响力,还没有大到可以让盘踞长沙数百年的红家二爷收自家闺女为徒。
可是现在哪怕人家只是有个交好的态度,也足够他在商场上运作了!
容溶还没搞明白红二爷是谁,转头就嫌弃了一下便宜爹的狗腿子模样。
她悄悄翻白眼的小表情被一直关注她的陈皮收入眼底,他轻笑了一声,将温下来的蔬菜粥递给了容溶。
容溶总觉得这人对自己态度好的出奇,可原身的记忆里确实不认识他,难不成自己其实是被抱错的陈皮的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