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帐中立刻就有一群人跟着拍马屁,只有他的幕僚忧心忡忡,怀疑是秦人计谋,但他不敢劝谏,上次劝谏的后果就是屁股挨了二十个板子。
次日三军齐出,任宁亲自迎敌,但她只带人针对宿国和祁国,等到两方鸣金时,宿国将军才发现,自家和祁国损失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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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将军的发言得到大家的认可,但任宁却道:“你的想法没有错,但正面冲锋,死伤的同样也是我大秦的战士,战场上,作为主将当以最小的代价赢战。”
初月也带了一万骑兵随军,她虽然在沙西部颇有名望,但在秦国还没有战绩,所以对于这场战事她也很是上心:“想必主帅已有计策了?”
任宁笑道:“兵者,诡道也。杀伐为次,攻心为上。五国联军听着吓人,但偏偏各怀鬼胎,各有各的想法。宿国实力最强,又是领头人,他们想要占功劳的大头,急攻进切;祁国靠近西域,但承平多年,军队实力最弱,连将军打仗都是软绵绵的;灿国看着不差,但领头将领是贵妃兄长,自称国相,贪心短视……”
有些势力,从外部一时是杀不死的,但他们的内部却早已是一盘散沙,只需要一个刺激,便可叫他们四分五裂。
对面的三国联军中,灿国将领正欣赏着新得的宝贝,他平生最喜奢华,连出征的营帐里都摆满了豪奢之物,端的是富贵堂皇。
“连秦帝都要派人送上大礼,可见本将军威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