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的人名字说完,李同光眼睛都不眨,丝毫不在意其中还有自己的亲舅舅和两个表兄。
任宁这才低头正眼看他,微微抬手,扶着他的臂膀起身。
“好鹫儿,这才是我任辛的徒弟,有恩必赏,有仇必报!”
好看的少年郎哭的再悲惨也是好看的,更何况他还是自己唯一的徒弟。
任宁眼尾下斜,余光落在他脸上,“你真的知错了?”
李同光睁大了泪眼朦胧的眸子,赶忙道:“真的,鹫儿一定听师父的话,绝不会再忘恩负义,以后一定想办法为先皇后报仇!”
时隔近五年,李同光终于又听见了同样的教导和赞扬,他眼睛一眨,又要掉金豆豆,被任宁抬手抹去了。
“怎么越大越喜欢哭啊?”
任宁的声音是少有的温和,哪怕是从前的师父也很少这样温和待他,李同光握着她的手放在脸颊边,亲昵道:“因为是在师父身边,鹫儿才能随心所欲。”
其实李同光早就查明了昭节皇后之死的前因后果,但他当时是为找寻任辛之死的真相,顺手查的先皇后。
“你真的愿意帮先皇后报仇?”任宁脸色似笑非笑,“你可知道昭节皇后之死的最大元凶就是你的舅舅?”
李同光脸色不变,他重重点头道:“我知道,除了安帝外,大皇子、二皇子、初国公、前吏部侍郎萧谓……他们都是凶手,师父若是想要报复他们,鹫儿可以代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