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谓不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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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说杀单孤刀的肯定是金鸳盟？又是谁挑唆一个正是悲愤到失去理智的李相夷去对付金鸳盟，以至于两大门派两败俱伤，死伤无数？”
卿绣衣拈起一块糖塞进嘴里，刚放凉的糖块还带着一点温热，里面裹着满满的坚果，一口下去，甜香伴随着坚果香气席卷整个口腔，她甜的眯了眯眼。
方多病也忍不住拿了一块，然后跟着眯眼睛嚼啊嚼。
李莲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，他的眼睛虚虚的落在糖块垒成的小塔上，思绪开始回忆。
“我记得是师兄身边的四虎银枪说在关外碰见金鸳盟三王，他们实力不够，师兄主动要求断后，让他们回来求救，等我赶到时，就见到……当时也是四虎银枪说一定是阎王寻命用剑杀害了师兄，白江鹑说不该与金鸳盟结盟，以至于害了师兄！而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要去检查师兄的遗体，当即就号召四顾门在外的兄弟，准备打上金鸳盟……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东海之战。”
李莲花的声音越发低沉，眼睛渐渐无神，他这么多年都在愧疚当初大战中死伤的兄弟们，现在不仅发现师兄之死与金鸳盟无关，更发现当时连师兄的尸体都是假的。